他们有太久都没这样了,沈郁闭眼仰头,疼的脸色发白,脆弱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上下滚动,但盛川看不见,他亦不会像从前一样喊疼,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纯黑色的衬衫松松穿在身上,愈发衬得身躯清瘦苍白。
盛川隐隐察觉到什么,重新吻住他的唇,耐心的安抚着,直到沈郁身躯不再僵硬,才将他打横抱起,然后走到了床边。
时至深秋,暴露在空气中的枕头被褥都覆上了一层凉意,但不多时又被体温沾染,盛川细细吻遍沈郁的眉眼,片刻后,忽然说了一句话:你瘦了。
沈郁目光涣散的躺在他身下,眼尾因为刺激而有些微微泛红,闻言身形一顿,闭了闭眼,并不说话,只是用手背缓缓覆住了眼皮,尽管盛川根本看不见他。
盛川顺着他的唇往上亲,不动声色拉下他的手,吻到眼角的时候,舌尖才尝到些许酸涩的液体,五指在沈郁发间缓缓穿梭,莫名察觉到了他内心的情绪,低声念出了一个久违的名字:阿郁
阿郁。
这两个字令沈郁身形一颤,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偏头避开了盛川的吻,伸手想将他推开,盛川此时却罕见的强硬起来,用力攥住了他的手。
身下的人胸膛起伏不定,似乎在强自压抑着什么,脖颈都浮起了青筋,控制不住的弓起腰身,似乎十分痛苦,盛川将他紧紧抱入怀中,肩头却触碰到一片微凉的液体,动作微不可察的顿了顿。
盛川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终于缓缓抬手,摘掉了眼睛上的那块黑布,眼睛骤然触碰到天光,还有些许的不适应,他控制不住的眯了眯眼,然后看向了沈郁。
对方已然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处处都透着锋然,却又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郁病态,此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愿触碰的痛苦回忆,控制不住的蜷缩成了一团,眼眶通红,像落水的人即将溺毙于野。
他的病依旧没好,变成今天这幅模样,却都是他最在意的人算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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