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绥迷迷糊糊睁开眼,听见有人在叫他,勉强聚起焦距,却见阿诺正面露担忧的看着他,混乱的思绪终于清醒,慢半拍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却觉头疼欲裂:我怎么了

        阿诺扶着他喝了一杯热水,低声解释道:您生病了,浑身发烫,我刚刚找医生过来替您打了一针。

        他似乎很是自责,一下一下轻拍着楚绥的后背,又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很抱歉,把您一个人留在家里。

        楚绥看见自己手臂上有一个针孔,八成是被医生扎过针了,怪不得做梦的时候那么疼,他枕在阿诺腿上,闭着眼醒了一会儿神,觉得精神好了一些,这才睁开眼。

        楚绥从床上坐直身形,看着阿诺,忽然兴致勃勃的道: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阿诺见他似乎有了精神,终于放下了心,替楚绥将有些凌乱的头发整理好,顺着问道:那您做了什么梦?

        谁知楚绥却摇摇头,不说了。

        怪不好意思的。

        阿诺虽然能猜出楚绥的想法,可也没神通广大到这个地步,见雄虫似乎有意隐瞒,微不可察的笑了笑,故意问道:您是做噩梦被吓到了吗?

        谁料楚绥却饶有兴趣的反问道:梦到你算噩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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