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闻言一怔,生平第一次被堵的说不出来话,反应过来,伸手捧住楚绥的脸,唇边笑意渐深:您梦到了我吗?

        楚绥淡淡挑眉,心想不仅梦到你,还做了一些没羞没臊的事呢,他掀开被子从床上起身,却发觉自己在卧室里:我不是在客厅沙发上躺着呢吗?

        阿诺站在他身后,冷硬的军装外套脱去,身上穿着一件衬衫,带着干净柔软的意味,闻言解释道:你生病了,所以我将您带到了卧房。

        楚绥看向他,敏锐捕捉到了关键字:带?

        阿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道:抱。

        抱到卧房的。

        楚绥却说:下次不许抱了。

        一个大男人还被抱,多丢人,要抱也是他抱阿诺。

        阿诺不和他争,再次伸手探了探楚绥额头的温度,笑着道:我下楼给您准备晚餐,好吗?

        楚绥点点头,然后抓住他的手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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