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不开心的时候,就去赛马、滑雪、喝酒了,还有和我一起旅游。谢问寒无比冷静地复述道,像在说什么客观定律一般。

        薛慈微顿了一下,也没有反驳。他神色很轻松懒怠,懒洋洋道:好奇怪,这样说的好像我不开心的时候,你就一定要陪我一样

        话音未落,便听谢问寒无比平静地接道:我想这样。

        谢问寒后知后觉地说:你愿意吗?

        谢问寒没有等到薛慈的回答。

        因为他们在水里泡得实在太久了,海面上刮来冷风,教练提醒他们先上来,免得在这个时节着凉。

        于是两人还是先上了岸,在一边拿着大浴巾先擦水。

        谢问寒的目光落在薛慈线条清瘦的肩背上,又落在他还滴着水的乌黑长发上,很想去帮他擦拭黑发,但又很克制地,隐忍按捺住了微抬起的手指,只是静静凝望着。

        薛慈的答复被打断,谢问寒觉得自己方才过于冲动冒失,略微后悔,也没想到薛慈还会再回复自己。直到他们都擦干了水,谢问寒才听见薛慈啊了一声。

        薛慈转过身来,眼底是很纯粹的求知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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