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水的一瞬,薛慈的氧气也消耗得差不多。他很快松手移开了唇瓣,微微喘息着,闭着眼睛,细密羽睫上沾着的水珠不断向下滚落。

        薛慈出水后也实在很好看。

        黑发被打湿,被他拨到身后,雪白的面颊上,唯独唇瓣殷红得彻底,像沾过艷丽的血,晃眼得漂亮。

        虽然在场再也没有比谢问寒更心知肚明,薛慈唇瓣的殷红是从何而来的人了。

        谢问寒率先低下头,略显仓惶地挪开了眼,对不起。

        也不知是为自己差点溺水拖累薛慈的事道歉,还是别的一些事道歉。

        不过薛慈显然在意的不是这个。他看着谢问寒,迟钝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明明谢问寒在之前想过无数完善的借口,但不知是不是刚刚受完刺激,脑子还没转过来,居然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也不考虑到会暴露自己在监视薛慈动向的事。

        因为你不开心。

        薛慈显然没反应过来,他微微歪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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