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墨那唧唧喳喳的同桌见他不堪其扰,告诉他画室很安静,高二高三的都去外面报名师班,学校的课没什么人去。
石墨拒绝。
他说,还有几个漂亮学妹,刚学画,准备转美术生。
哦,有漂亮姑娘?那他就去看看吧。
少年激素波动的阶段,尽管不善言辞,但对于漂亮姑娘还是会有一种“和他有关”的本能反应。石墨和几个同学在美术画室找到座位,认真学了一下午,至于漂亮姑娘,他看了一眼,就……还可以。
学校要求校内穿校服,那衣服谁套上都不漂亮,当然也有例外,但不是她们。同去的几个男同学与漂亮姑娘热烈成一片,画室和自习时的班级一般吵闹。
画室紧相连的是音乐教室,石墨往窗外看了一眼,入眼恰是熟悉的后门。
那就去抽根烟吧。他摸了摸口袋,草,被莫蔓菁收走了。绕到后门的电线杆,买烟的电话写在两米高处。他熟门熟路拨打了电话,五分钟不到八字胡的纹身男就带着两包烟走了下来。
有两个月没来,音乐教室外的爬山虎也萧条成条索状,整栋楼失却绿色,显得阴森森的。后门通往音乐教室的门是锁死的,正准备绕道,熟悉的背书声清亮传来。
秦甦居然还在?
这次是地理。石墨直接坐在冷风倒灌的后门口,楼梯都没上去,用一支烟的功夫把她重复了三遍的内容倒背心头,然后咬牙切齿她后面的每次卡壳:这都背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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