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取消结婚?”这是去年的事了。
“不合适。”
“都订婚了还不适合?”
“嗯,订婚了发现不合适。”
好奇心迫她追问,但石墨神情落寞,秦甦只能作罢。如果有人追问她为什么和徐路阳掰掉,她也很难坦然道出“出轨”之外的内因。
那次交流之后,石墨出差。在外地第一周,他没能赶上她掉秤输液,秦甦发消息问他,【是因为我打听你,你不开心了吗?】
【没有,真的忙。】
【好,你不能怪我,只能怪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石墨怎么可能怪她,毕竟,秦甦什么时候把功夫下到过他的身上。
高中就像陀螺,罚扫完石墨也没再去,有一次晃到后门,那张纸早也风吹雨淋,熟果还爆浆溅上两滴红,直到被谁揭下,那个烫黑的点再没被发现。
高二期末考那阵自习课多,每天都很吵,习题册都靠空中飞碟,做着做着题,就被砸到头。飞来横祸也就这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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