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这一切再转头看,盛林却已经扣好了衣服,准备去厨房。
墙上的时钟走到十二点的位置,屋里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席鹤洲走过了他人生的第三十二个年头,这一年,他有了一个漂亮可爱的爱人。
一向不爱吃蛋糕的席鹤洲也把蛋糕吃了大半,花被修剪放到花瓶里,盛林也给自己弄了点吃了,填了填肚子。
吃不完的就放到冰箱吧。盛林把剩下的蛋糕收起来,大晚上的吃太多甜的会不舒服的。
盛林的身上都是席鹤洲刚刚蹭上的信息素味,混合着樱桃。味道有些甜腻。
席鹤洲从背后抱住盛林,下巴靠在盛林的颈窝,发丝在脖子上蹭的很痒。
别闹了,很晚了,该洗澡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盛林抬手摸摸席鹤洲的脸,像在摸樱桃。
席鹤洲今天确实很樱桃一样粘人,就是抱着盛林不撒手,他蛋糕里也没有酒啊,席鹤洲怎么跟喝醉了似的。
林林,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会像今天这样,说出来你可能会骂我,但我其实很感谢你那天突如其来的发情期,不然,我们的故事可能就没有后续了。
没有那次发情期,他和盛林不会上床,也不会鼓起勇气跟盛林说结婚,自然也不会有婚后的一切,他们的开端,是源于一次突如其来的发情期的。
不够浪漫,但足够兵荒马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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