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自责,他很想给席鹤洲过个生日,但紧赶慢赶还是差点错过,而且还是因为一件根本没得到想要的结果的事。
这蛋糕,是你自己做的?怪不得是樱桃味的,很好吃,我很喜欢,花也很喜欢,你就是什么都不送,站在这里,我就很喜欢。席鹤洲从来不吝啬表达对盛林的喜欢。
哥哥,我知道我从来没对你说过喜欢,我一直想找个更正式的场合,但我又怕你不明白我的心。盛林坐的离席鹤洲更近了一些,他微微侧身,靠近席鹤洲的耳朵,哥哥,我爱你。
我爱你比我喜欢你更有分量,席鹤洲没有想到,但仔细一想,盛林在处理两人感情的时候似乎一直很直球,没想到我爱你竟然是盛林先说出口。
席鹤洲嘴里还有刚刚吃的奶油的味道,盛林被席鹤洲压在沙发上,被迫品尝蛋糕的味道,席鹤洲吻的温柔缓慢,一扫白天的低气压,没有什么比生日加班更让人糟心,但也没有什么比盛林的亲吻更能安抚他的心情。
因为刚刚点蜡烛许愿而关掉的灯并没有打开,沙发边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夜灯,在地毯上投影出沙发上交叠的两个身影。
席鹤洲伸手解开盛林的衣服扣子,手指抚摸过盛林的腰间,他那里很敏感,轻碰一下就会瑟缩,席鹤洲继续亲吻着盛林的身体,盛林被亲的浑身发烫,碰到腰间的时候,整个人一抖,脚趾都缩了起来。
席鹤洲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扯自己的裤脚,分神一看,樱桃正努力的咬着他的裤子,嘴里咕噜噜的,不知道在叫还是在干嘛。
被撩拨的盛林敞着衣服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看见樱桃的动作,不由得笑出了声,他推了一把席鹤洲,把樱桃抱起来挡在自己喝席鹤洲之间。
樱桃你看,他欺负爸爸。樱桃转动着大眼睛看着席鹤洲,好像在思考他到底是不是坏人。
一人一猫面面相觑,盛林则是在哈哈大笑,席鹤洲被樱桃整得没了脾气,揉了把樱桃的毛绒脑袋,然后把猫提溜回了猫窝,关上门不让他出来再坏了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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