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一夹就是一条蒜瓣一样雪白的鱼肉。

        他将鱼肉在盘里轻轻蘸了一下,裹上汤汁,再一口送入口中。

        鱼肉那股特有的鲜味被最大程度地激发出来,瞬间在口中爆开,风干鱼肉奇特的口感更令人欲罢不能,再加上浓郁酱香,令人食指大动。

        几人埋头苦吃,用行动表示对这道菜的最大敬意。

        桌上好几道菜,几人风卷残云地吃完,连骨头都没怎么吐。

        吃完饭,几人喝口热茶,再转移阵地到客厅吃西瓜。

        西瓜是院里种的,总共也没剩几个了。

        夏露浓和空峙上午一回来的时候摘了西瓜放到水缸里,现在湃得正好,清清凉凉,咬一口,全是西瓜那股清爽的果香味。

        燕昔年幸福地眯起眼睛,幸好我们现在活动量大,不然迟早吃成胖子。

        夏霍渠将吃完西瓜的燕昔年踹去洗碗,转头问夏露浓,下午出去把金银花本体种了?

        嗯。我们再割点草。夏露浓问,哥,你觉得将金银花种在基地下面一点那块地怎么样?就是我们每次开车出基地时,左边那一大块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