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几人在管家的瞩目下一一走进,两侧的侍者将他们随行的物品拿下,似乎在轮到望舒时,有一处极热络的眼神坚盯着他,望舒回头,只有落于身侧的随随跟着他。
随随惊叹,望舒,这真.....真实极了。
巨大的油画坐落盘旋而上的楼梯墙壁上,淡笑着的男人似乎在以礼问好,抬高的头颅又不失贵族独有的傲慢,深绿花纹的地毯与同色系的沙发餐具交相应辉,协调极了,似乎是巧合,这幅画中的伯爵也有着等同望舒一般的瞳孔颜色,只不过唯尔深翠浑浊些,像一滩臭水沟中浑浊的烂泥。
管家面颊两侧已有些许皱纹,看上去像是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他不苟言笑,对待宾客又毫不出错,会客室的厅堂餐桌上当真摆放大小几十种的茶点,绿茶的香气馥郁而浓香,精致的蛋糕茶点令人食指大动,这些人里不乏是在乌托邦买不起食物的人,如今见到这一大桌子,更是忍不住吞咽口水。
众人落座,摆放在望舒面前的大吉岭红茶与烘焙布丁散发出焦糖般的颜色,不少人已然忍不住狼吞虎咽,望舒用了一会儿研究刀叉的用法,顺利切下一块烘焙布丁。
随随又在星星眼,他幽怨道,为什么我在进来的时候没有带着相机,这真的是戳中萌点,一个暴击啊!我的天!望舒你够不够没关系啊!不够的话我的这份也给你。
餐桌上预备的印着繁琐花纹的手帕派上用场,随随小心替他坎去糖渍,在这一刻深切明了养成的快乐。
望舒端起杯子,却被只带着洁白手套的指尖轻轻端过,管家犹如任何一个寻常的大人,严肃的批评他,红茶可不是小孩子该喝的东西,这里的某种物质会让这样大的小孩子睡不好觉的。
在严肃的批评话语后,一杯香醇的牛奶被摆放桌前,管家声音都放轻了,研究表明,适量的牛奶会让人安眠,除非这里有什么该死的东西使人过敏,当然我想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毕竟刚才的布丁里也添加了少量的牛奶佐助。
望舒捧起被子,指尖泛着柔嫩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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