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大门开含的声音格外刺耳,轿厢内温度不知何时降了下来,于是众人这才发觉马车已经停下,该下车了。

        这辆轿厢乘坐八人,下车之后方才发觉身后跟了一连串的马车,副本人数不少,望舒亦没有掉以轻心。

        众人三三两两结伴,皆是面对未知的好奇和胆颤,先凑上来的是个生着雀斑的亚裔男孩,瞳孔是友善舒缓的棕,他凑近,盯着望舒一动不动,半晌似乎不敢相信,又发出一声惊讶的天!

        他把手掌凑过来,仰起向上,我叫随随,很高兴认识你,你长的真好,我们一辆车厢的,刚才在里面看见你简直不敢相信,要不是你会动,我真的以为你是个洋娃娃了,话说你是不是混血儿,眼睛颜色真漂亮,像一汪透亮的深泉,你父母有一方是德国人吗?

        他一连串的话说出口,望舒又有些困顿,他抬起头,虽然不知道他这些话的意思,但大体是在称赞,他是很乐意被人家讲眼睛漂亮的,记忆中的那人也喜欢捧着他的脸看眼睛,于是他轻声道:谢谢,我叫望舒。

        他伸出手,随即便被对方握住。

        我们是朋友了!

        随随一路叽叽喳喳,他们步行前去,这大概是个极气派的庄园,修建整齐的草坪上盛放着几朵鲜花,藤蔓上攀爬着许多娇艳的红玫瑰,晚霞是极盛的红,如果忽略此时处境,倒也真像是身处异国观赏旅行。

        伴随着一路以来愈发娇艳的玫瑰,古堡的面貌暴露眼前。

        这是极繁复的正统维多利亚时期欧式建筑,整体颜色呈现隐匿的暗色调,粗粗估量也得有个十几层楼的高度,尖项的楼阁从外砌出一朵花的标志,身着黑西装的管脱帽倾斜十五度行礼问安,以一个绝不出错的方式将帽子戴回头顶,各位宾客,斯特林宅邸欢迎各位的到来,厅堂已为各位备好茶点,还请先行入内。话落,他侧身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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