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瞻近近地盯着她的鬓鸭脸霞,只觉玉笛悠扬,琵琶缱绻,温柔的溪走过了他的故土,润了他满腹的躁郁与不安。
但他却觉得更疼了,由身下的伤口直疼到了心尖上,从未有过的疼。
“还疼呀?”沉默中复起了芷秋潺潺的生息,合着琤琮的浅笑。她又将半点朱唇贴上去,红馥馥的舌尖如金鱼的尾滑过了他的双唇。
很久,好像足足一个日升月落那样久,她才退开了半寸,盯着他的眼,笑似丹霞,绵延星河三千里,“要是再喊疼,我可就没法子了。”
而陆瞻回应她的,是汹涌而沉默的冲动。
他撑直了身握着她的腰将她由案的那一面,掠到了案的这一面。他将她谨慎地搁在身边,揿往炕几的沿,印下唇去吻着她,带着温情且暴烈的山风。
小庭深院,美人风窗下,或向曲槛前,玳筵齐开,缓管悠弦。园中飞舞黄花,酒色阑珊处,一片月,三五星,六七情,纺成了万丈红尘。
一搦腰枝垂杨软,摇摇荡荡地飘至浮生海厅前,瞧来也怪,姨娘丫鬟全守在门前,云禾歪着钗环往里瞧,只瞧见灯火璀璨罩锦屏。
她将眼一挑,乜了桃良,“你这个鬼丫头,真是愈发犯懒了,怎么不进去伺候?姐姐呢?”
桃良粉舌轻吐,拉了她到墙下,“快别进去,姑娘同陆大人在里头亲嘴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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