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布白衣,哭过红红的眼睛,我见犹怜,要不是有这么多大臣再场,皇帝都想有过去紧紧的拥住他,把他抱在怀里,好好的疼惜。天知道此刻的江昭仿佛就像个妖精,柔弱的妖精,不知道激起了现场多少男人的保护欲。

        皇帝看着江昭拉着别人的手,在看看底下人眼神里的东西,有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窥探了的感觉,想把他藏起来。但是他是个皇帝,江昭也不是个物啊。

        “臣,江昭。”“臣,司徒戬。参见皇上。”

        两人双双跪在地上。“臣江昭带着学生司徒戬前来请罪。”

        这时,有些人都反应过来了,这两人披麻戴孝进金銮殿?除了历代皇帝去世,别人谁还能有这个待遇,他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而贺书豪看着满身白衣的他们,以为他又抓住江昭的一个把柄,准备奏明,谁知皇上就没空礼他,现在皇上所有的心思都在江昭身上,想替江昭抹去眼角的泪花。

        “皇上,臣和司徒戬今日前来,不是以宋国之臣的身份,而且以江固之子,骠骑大将军司徒剑之孙的身份前来。”江昭说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软软的揉揉的,听的人心里痒痒的。虽不铿锵有力,但也不能叫人忽视。

        当年若是祁连山一役失败,宋国不知还在不在。

        “前日,臣带着尚学堂的学子将尚思堂的贺霸也就是大理寺少卿贺书豪的儿子打了,是臣的不是,臣认错。皇上怎么罚,贺大人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江昭眼角的泪滚滚而下。上天作证,江昭说话有鼻音是因为之前感冒了,流泪是因为他上殿只是把大葱往眼角旁抹多了而已。

        “只是,我想请贺大人的儿子贺霸给我与司徒戬道歉,这样我死也瞑目了。”江昭平淡的说出这句话,不得不说,江昭也是个演戏高手。

        “我儿凭什么给你道歉?”江昭听到贺书豪在金銮殿中都可以说出这样傲慢的话,江昭也不由的想给他伸个大拇指,真白痴还是假白痴?金銮殿皇上还没有发话,岂有他说话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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