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孟骏不知道,一个人无论平时多么的冷静,只要遇见碰触伤口的事,立马会变成柞毛的狮子,疯狂的进攻触碰伤口的人。冷静自然就不复存在。
一个小小的六品官还敢质疑他的话,贺书豪虽为大理寺少卿,这判案的本事没练出来,口才倒是不错,小人气势也不小“不是江昭所为?我儿身上的伤口就是证据,国子监的学生就是证人?哼。”贺书豪轻蔑的看了孟骏一眼。
贺书豪一派见皇帝久久未做决定,等不及了。
“皇上再任这黄口小儿做国子监的司业,为众学子的夫子,我儿受委屈事小,误导学子事大啊!”
“皇上,此人若再做学子的老师,长此以往,朝廷将再无人才。”
“长此以往,谁家的孩子还敢往外面带?”
“望皇帝,体恤臣的一片忠心。”
“皇上,再任江昭那奸臣当道,国将不国……”
“啪”皇帝将手上正拿的一份奏折往桌子上一拍,国将不国?这些人说的什么话,要不是看再皇后面子上,这些人不知道贬谪多少次了。
孟骏是个武官,自然说不过这些天天舞文弄墨,耍耍嘴皮子的文官,听到皇上拍桌子的声音,还以为江昭得遭罪了,心里又是一跳,满是为江昭担忧。
孟骏看了看韩嵩以前站的位置,韩嵩不知昨晚又醉倒在那个温柔乡,连早朝都忘了上。
重罚江昭,自己肯定舍不得,更舍不得江昭受皮肉之苦,江昭那白嫩嫩的皮肤只有自己可以摸,板子什么的,不适合,若是罚他让朕好好的亲几下倒是可以,不过只是想想罢了。皇帝正在苦恼怎么让贺书豪平怒的时候,一身白衣的江昭拉着同样一身白衣的小侯爷司徒戬从门口缓缓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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