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下一凛,循声看去,只见一个黑衣少年站在围墙上,他穿着一身用银线绣着雄鹰的常服,脚踏麒麟长靴,两只袖子用绑带系着,此时他手握□□半歪着头,晚风扬起他的高马尾,他唇角微翘,看着倒像是哪家不谙世事的贵公子。

        只是少年身高挺拔,猎猎衣袍下是结实有力的身体,年轻的脸庞更是冷硬得像一把刚出鞘的刀,锋芒毕露。

        几个匈奴侍卫反应过来当即抽出手中的佩刀护在呼延利的面前。

        而呼延利——

        他看着远处的少年,一双如鹰狼般狠辣的眼睛半眯起,他在回忆,片刻后,他忽然用流利的中原话说道:“原来是你。”

        他想起来了。

        记忆中那个敢朝他射箭的少年竟然已经长得这么高大了。

        “中原儿郎,这是你第二次拿箭指着我了。”呼延利负手凝望远处的少年,他也在笑,一双眼睛却依旧狠辣阴鸷,听着越来越近的那些动静,他不动声色用余光打量四周,想着怎么逃出生天,嘴上却依旧毫不留情地说道:“你的胆子还是这么大,居然还敢拿箭指我。”

        “不过上次有你那位早死的兄长护着你,如今——”他嗤笑一声,“还有谁护着你?”

        赵锦绣一路催马疾驰回到原本的地方,眼见谢池南站在围墙上的时候,她心下骤然一紧,刚想说话,忽然就听到呼延利这么一句,明显瞧见少年在月色下变得阴沉的脸以及握在弯弓上线条冷硬的手指。

        知道他这是被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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