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皱眉,“敢让我等这么久,他可真是好大的架子!”

        “您消消气,魏琮的事情后,谢平川加固了城中看守,那位大人又是秘密来雍州的,自然得小心行事。”中年男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只碗给人重新倒了酒递给他后又陪着笑,“中原人有一句话叫做‘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单于如今为立大业暂且先委屈些,等日后咱们铁骑杀进中原,必叫他以您为尊!”

        他这话说的男人重新舒展了眉眼,身上的那股子戾气也终于没有那么浓郁了。

        接过中年人小意讨好送来的酒,半眯着眼喝了一口后抬起头,屋中烛火倒映着他碧绿色的眼眸,男人眉骨高挺,五官深邃,正是如今的匈奴单于呼延利。他是汉人和上一任单于所生,综合了汉人和匈奴人的相貌让他看起来有着不同其余匈奴人的英俊,丰神俊逸,就像草原中最英勇的狼王,只是他身上的戾气和煞气实在太浓,让人不敢直视。

        他端着酒碗睨着人,似笑非笑,“你倒是个聪明的。”

        穿着文人袍衫的中年人弯腰笑道:“您谬赞,小的只是择木而栖。”

        呼延利对此嗤之以鼻,并未接话,又喝了一口酒忽然说,“什么声音?”他沉下脸,浑身变得戒备起来。

        中年男人愣了愣,还未反应过来,呼延利便率先撂下酒碗站了起来,他推开门,外头一院子的侍从转身向他行礼,“单于。”

        呼延利没有说话。

        他侧目倾听,待听到那密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神色一变,说道“有人来了,快撤!”他说完就想离开,可脚步还未移动,一道清朗的男声就在不远处的黑夜里响起。

        “单于不请自来,怎么如今却要走了?是我大汉招待不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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