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远了还能听到身后两位先生的谈话声,大多还是在说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谢二公子。

        其实先前薛先生有一句话说的倒也不是那么正确,他和那位谢二公子虽然谈不上认识,但也是有几面之缘的,其中让他印象最深刻的便是那次——

        陈忠背着包袱灰头土脸从书院离开。

        他大概查出来是他起的头便在他散学的时候在巷子里堵住了他。

        陈忠是早有准备,手里拿着木棍,又仗着天黑,巷子无人更是肆无忌惮,他倒也不至于害怕,区区一个陈忠还不至于让他如何,只是觉得有些烦,他还要去药铺给阿娘买药,回去晚了,阿娘又得担心,正想着把手中的书放到一旁,就听到墙上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吵死了。”

        少年声音冷冽,他和陈忠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那是个冬日,天黑的格外早,头顶星河满天,月亮也从云层出来,而那穿着白衣的少年就在他们的注视下握着酒壶从墙上一跃而下,寒风掀起他的衣摆,他像是刚被吵醒,睡眼惺忪的一双眼沉得不行,脸上更是布满着寒霜和烦躁。

        林斯言那会还没认出他,倒是陈忠战战兢兢喊了人一声,“二,二公子?”

        他这才认出他就是那位谢家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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