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袁赴笑看着他,薛信又皱眉,“你看我做什么?”

        袁赴仍看着他,笑答,“当初我们这么多先生,你可是力挺那孩子,觉得他一定能回到正道的。怎么如今那孩子有些变化了,你却又不信了?”

        “我……”

        薛信被人堵得哑口无言,他有心想说道什么,最后却愤愤撇过头,“反正我就是不信。”

        袁赴看着他越大越小孩的模样,不由失笑,眼见不远处少年捧茶走来,便笑问一句,“阿言,你觉得那孩子可有什么变化?”

        薛信拧眉打断,“你问斯言做什么?他和那孩子认都不认识,能知道什么?”

        林斯言便适时地闭上嘴,只端着茶托向二人走去,至二人跟前,他略一低头,声音似泉水一般清冽,“先生,茶好了。”

        “阿言如今这茶是泡得越来越好了。”袁赴接过茶,笑着感慨。

        薛信看到自己这个得意弟子,平日那张沉郁的脸上也不禁化开一抹笑,他也接过茶盏,还招呼林斯言,“你也坐。”

        林斯言却拒绝了,“不了,学生还要回去温习,就不打扰两位先生说话了。”

        他已在二月童试中夺得头魁,如今虽然还在书院,却是已经在为日后的乡试做准备,袁、薛二人也不想耽搁他,自是点了头。林斯言便又朝两人颌首一礼才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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