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咆哮着想要不顾一切地占有,却终究被困于心甘情愿的牢笼。

        齐时深给的安慰剂是穿肠毒药,可陆尧舍不得,也戒不掉。

        战五渣齐时深已经被这样的情事消耗光了全部体力,趴着一动不动。

        陆尧压上去,在齐时深耳边道,“一起睡吧,不想动了。”

        然后光裸的两具身躯贴在了一起,冰凉黏腻的精液像不容忽视的罪证,贴着两个人的皮肉。

        许久齐时深才模糊地嗯了一身,睡过去了。

        陆尧睁眼看他许久,终究没有选择放手。

        第二天就是毕业典礼,虽然沉睡了整整八小时,但到底耗了元气,齐时深有些蔫蔫的,梦游一样在自己杂乱的衣柜里找衣服。

        反观同样荒唐一夜的陆尧,神清气爽,早就梳洗完毕,甚至有功夫开无界帮齐时深做日常。

        他就坐在窗边,虽然玩手机依旧坐姿端正,肩平腰直。连清晨的阳光都格外偏爱他,刚好有一束光打在他头顶,衬得他面如冠玉,星眉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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