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穿着整齐的白衬衫黑西裤,随时能上台发表优秀毕业生演讲的姿态,而至今都没有去面试过的齐时深依旧是学生气,衣柜里都找不出一件像样的正装。
毕业是离别,何尝不是一种分水岭,同窗会变得陌生,也会变得差距别来越大。
齐时深胸闷,懒散地随手扯了一件黑T套上。
比不了,那就开摆,就是齐时深的处世哲学。
陆尧看他微微鼓着脸,白嫩的皮肤像水蜜桃一样诱人,登时就不想放人走了,把他圈过来问,“怎么了?”
齐时深当然觉得丢人不想说,被陆尧掐着脸又揉又捏,放弃抵抗,“找不到合适的衣服。”
陆尧讶异,齐时深的黑T年仔裤简单干净,加上他这张脸,竞选校草都足够,还要怎么合适。他都像藏起来不给别人看了。
想了想宽慰道,“等下院里会发学士服,里面穿什么也看不到。”
齐时深还是兴致不高,喔了一声。
陆尧转身从柜子里拿了个包装精美的纸盒子出来,往齐时深面前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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