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用别的地方。”

        怒涨的肉根挤进齐时深的腿根,他浑身都瘦,肉全长在了屁股和大腿上,丰腴的腿并着,像终年覆雪的山峰,莹白诱人。

        这块嫩肉敏感,被青筋虬结的性器擦过,电流一样炸得齐时深挺起胸膛,又被陆尧按住,发出闷闷的呻吟。

        陆尧大力抽查,粗长的肉棒蹭着齐时深的囊袋,刚偃旗息鼓的小齐都颤颤巍巍地立起来了,顶着柔软的床铺摩擦。

        陆尧的动作越来越大,有时候性器完全离开,又狠狠的贯穿,几乎让齐时深觉得贯进了自己的身体。有时候又把性器嵌在齐时深爆满高耸的臀缝,龟头擦过菊花,齐时深的脊椎都快酥掉。

        啪嗒——灯灭了,熄灯时间到了。

        陆尧恋恋不舍又箭在弦上,抽出肉棒用力打了几下,精液喷射在了齐时深背上,甚至有些溅到他侧着的脸上。

        气窗透进走廊上的灯光,是黑暗的宿舍里唯一的光,像在他脸上蒙了一层白纱,白皙的脸上不满欲望的红晕,嘴角还有他的白浊,清纯又淫荡,陆尧几乎感觉自己又硬了。

        这一切根本不够。

        欲壑难填的野兽已经不能被这样的浅尝辄止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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