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与窦氏皆因我而死,大郎与三郎尚未成年啊,我要如何与他们交代?皇嗣卷缩在坐塌一角,神情恍惚的抓住侍从的手,金藏。

        小人在。

        我不要做什么皇嗣了,我宁愿母亲将我废为庶人,同兄长一样迁入地方。

        如今朝中小人在朝君子在野,社稷堪忧,殿下岂可说出这样的话。侍从扶起皇嗣,殿下请耐心些,诸位大臣一定会有法子的。

        李昭德护我东宫,我便猜到了东宫日后的遭遇,你们都以为他是东宫的希望,可与我而言臣子的拥护未尝不是多了一把架在脖子上的利刃,昔日兄长便是因拥戴而流巴州,今日圣人能因一个婢女的话而杀我妻...皇嗣语塞,越想便越心生恐惧,他日圣人又是否会因为谗言而舍弃我这个儿子呢?

        侍从安金藏极心疼的望着皇嗣,身为国家的储君却要终日处于惶恐之中夜夜枕戈待旦而不能寐,小人只恨自己人微言轻不能为殿下分忧。

        皇嗣虽在东宫仪制如皇太子,然东宫属官詹事府及左右春坊形同虚设,唯看守宫门的门仆不曾减少。

        东宫禁地,圣人有旨,非东宫属官不得入。宫门郎命人将王瑾晨拦在殿门外,旋即拱手道:奉命行事还请官人见谅。

        王瑾晨将袖子里的诏书抽出,本官是奉圣人旨意入东宫宣诏的。

        下官这就去通报殿下。

        宫门郎留步,王瑾晨唤住,通报之时同殿下说是凤阁舍人王瑾晨,求见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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