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旦的祭典武姓亲王位在皇嗣之上作为亚献与终献,而后不久东宫妃刘氏与窦德妃就死于大内,皇帝如今又突然降诏于东宫,其内容可想而知。
对于东宫妃及窦德妃两个柔弱女子的处置是无意还是有意无人可知,但这道诏书就如得罪东宫的烫手山芋,臣遵旨。
高延福将手诏交到王瑾晨手中旋即又送其出殿,出殿后王瑾晨盯着手里的诏书,我是凤阁官岂能越俎代庖行鸾台之事,圣人应当还有别的意思,高内侍可否告知下官诏书是圣人何时写的,心情如何?
询问天子日常是大忌讳,高延福瞧着左右无人,凑近小声道:这道诏书圣人昨儿夜里一个人想了许久,圣人是知道皇嗣妃与皇嗣是无辜的,小人候在殿外昨夜一直听到圣人反复的叹着气。
我虽未曾接触过皇嗣,但从东宫遇事的应对周旋上来看,皇嗣生性怯懦,王瑾晨收起诏书,不过陛下几子中也不只是皇嗣一人如此。
圣人就是太疑心了,自从登基为帝就没有睡过一日安稳觉。
龙椅上染血,上位者自然不能安稳,疑心天下人也防备着所有人,王瑾晨心里明白,与司宫台内侍高延福寒暄了几句后只身前往位在太初宫之东的皇太子东宫。
东宫
上元将至,而作为储君居所的东宫却毫无上元节的喜庆,昔日出身名门的皇后而今降位为东宫妃的刘氏都未能幸免谗言,更何况这些位卑的东宫属官。
自天授年间皇帝下诏不允皇嗣私见外臣,皇嗣身侧已无多少忠心侍奉之人,偌大的东宫清冷至极。
小人熬了药膳,殿下就用些吧,都好些日子了,殿下一直这样身子如何吃得消。侍奉皇嗣身侧不离左右的只剩一个身份低微的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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