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贺开口问道:要不要帮你把衬衫脱了?
阮涂一时走神根本没听清楚温时贺问的什么,又不敢让温时贺再说一次,只好胡乱点了点头。
温时贺瞬间就从对面到了离阮涂不过十几厘米的面前。
湿衣服穿在身上其实是很难受的,更别提阮涂本来身上就不舒服还穿着它泡了一会儿。
两人之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彼此呼吸的声音,而阮涂也根本不敢大喘气,只敢轻声呼吸,要是不仔细听还真以为浴室只有一个人。
温时贺的手指搭上阮涂衬衫的扣子上面,阮涂瞬间就屏住了呼吸,一抬头就是温时贺的脸,一低头就是温时贺的手在自己胸前,别过脸又觉得不太好,只好闭上了眼睛。
要是换一个角度来看,准以为两人在亲嘴儿。
温时贺帮人解完了全部扣子,还得托住人的腰,好将衣服脱下来,距离更近了。
近到只要阮涂现在睁开眼睛,说不定能数清楚温时贺有多少根睫毛。
脱完了衣服,温时贺又保持到了不熟的人能够接受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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