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贺想到自己之前看的他身上的样子,估计那个地方的伤也好不到哪里去,说不定更惨,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道:最重要的还是那个地方,你先试着看看自己能不能上药,要是不能我再帮你。
阮涂听到后才知道自己想岔了,特别不好意思,只能慢慢抬起还是有些酸软无力的胳膊擦了眼泪,吸了吸鼻涕,眼睛看向别的地方点头嗯了一声。
温时贺见阮涂不哭了,水也放好了,阮涂身上穿的那件白色衬衫被水一泡就成了透明的,跟没穿衣服一样。
阮涂只敢用眼角的余光见温时贺脱光了,还躺在自己对面,不由得悄悄地打量起温时贺的身材来。
温时贺明显跟他这个小弱鸡不一样,蜜色的肌肤,胸肌不会太发达也不至于没有,六块腹肌整齐排列,看起来就很有力量,不像阮涂就算做多少事也锻炼不出肌肉,胳膊上面的肉软软的,肚子也是,虽然看上去没多少肉,戳上去却软的跟棉花似的。
阮涂一边羡慕嫉妒,一边不忘继续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温时贺,浴缸内的水正好淹没阮涂的肩膀,阮涂正好比温时贺矮了两个头,于是水只淹到温时贺的腹部,八块腹肌看完了,然后更下面就是被水淹住了再加上阮涂动作不敢太大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大致影子
温时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着阮涂这个受害者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好,而且他现在还是自己的任务对象,所以干脆不知道对面有这个人,闭着眼睛泡了一会儿。
哪想到阮涂就跟偷看上瘾了一样,从他胸前看向不可描述的地方,本来温时贺想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无奈温时贺对人的目光太过敏感,于是只好睁开了眼睛。
阮涂不知道脑袋里面乱七八糟在想些什么,只觉得脸上躁得慌,慌忙想转移视线,然后就猝不及防地跟睁开眼睛的温时贺对视了。
还是阮涂脸皮薄马上就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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