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二公子盯着她,有点恼羞成怒,看了一眼她的大红缎面绣牡丹的被子,一声“土鳖”差点脱口而出。
他想,日后成亲了,家里被子面一定要他自己选。
“怎么这么早过来了?”宋清月问他。
“你昨天找我了?”
“是啊,护卫营出了点事,好像是要打仗了。”
“好几年了,西羌也该有所行动过。”
宋清月随后说了账册的事情。
“我交给宁王了,我不确定武大人是谁的人,不过我感觉他在拿我当枪使。”
容二听到宁王的时候微微皱眉,不过也没说什么,等宋清月说完了他才道:“这事不稀奇,这还只是护卫营,城北大营那边更严重,不过也有好处。”
宋清月不知道他说的这个好处是什么,容二就给她举了个例子,当年的城北大营比现在还乱,韩相的手伸的太长了,他们以为皇帝不知道,其实皇帝心里跟明镜似的,但是他没管。等和西羌打仗的时候,韩家的四爷,也就是韩小公子的四叔,当时已经是骠骑大将军,结果就那年行军途中,中了西羌的埋伏,最后被乱刀砍死,包括和韩家亲近的几个人也全死在了那场埋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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