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开始,宋清月在容二这里就是一只土鳖,尤其是头上的那根银簪子,容二公子这辈子,只在府里的嬷嬷头上见过那种簪子。
还有她那几身寒碜的布衣,用宋清月的话说是纯棉的舒服,狗屁的舒服,容府只有老妈子才穿布衣……
可就是这样一个品位恶俗,写字难看,狡猾无比又相当自恋荤段子张口就来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住在了容二公子心里。
容二公子吐了口气,在宋府那些废物侍卫发现自己之前,摸进了宋清月住的院子。
宋清月起的挺早,不是不喜欢睡懒觉,实在是古代娱乐项目特别的匮乏,天一黑也没什么事,除了造人就只能睡觉了,她年纪轻轻的,睡个七八个小时也就醒了。
而且她心里还装着事,没事就琢磨琢磨。
正盯着床顶发呆呢,窗户就被人推了一下,宋清月眼睁睁看着一个人跳进了屋里,那熟悉的身段,灵活的身姿,一看就知道是谁。
在容二靠近她床边的时候,宋清月卯足了劲儿大吼了一声,声音尖细难听,猛不丁的容二阴沟里翻船被吓得后退了几步,又被身后椅子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宋清月捂着肚子哈哈大笑,门外青芽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过来敲门。
宋清月说做噩梦了,青芽才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