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瓒是个小心眼子,立刻便赌气起来,觉得二兄不相信自己的为人,竟然暗地里给大兄打小报告,简直是对自己的羞辱。

        杨整辩解说:那那不是为了以防万一么,其实其实为兄也是信任三弟的。

        呵,杨瓒冷冷一笑,说:这么说起来,还是弟弟的不是了?弟弟无理取闹了?

        杨整眼皮狂跳,说:不不不,是二兄的不是,二兄不对,都是二兄的错!

        杨瓒还是不搭理他,杨整说:要不然三弟你打我罢,你打我两下,出出气如何?

        杨瓒冷声说:你当我不敢呢?

        说着,抬起手来冲着杨整一拳打过去,不过还没打到杨整,杨整突然嘶捂住自己的胸口,说:三弟,二兄可能可能旧疾复发了,日前在平阳受的伤,好像有点子疼。

        杨瓒不相信,觉得他是装可怜,毕竟那么久远的旧疾了,怎么可能说疼就疼。

        杨兼还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笑着说:老二,你这样装柔弱是不行的,你太壮了,装得不像。这样罢,大兄给你出主意,要不然你在地上打两个滚儿,装作疼的打滚儿的模样,咱们家老三嘴硬心软,随了阿爷的脾性,大兄跟你保证,你滚上三圈,三圈以内,三弟必然心软了。

        杨整说:大兄,当真管用么?

        杨瓒听着他们一来一往,说的跟真事儿似的,干脆翻身上马,一抽马鞭,扬长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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