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招愣在了原地,的确,人最擅长的,岂非飞蛾扑火之事么?明知是不可能的,却越挫越勇,不撞南墙不回头。

        宇文招的嗓子发紧,迎着冬日里最凛冽的寒风,眯着眼睛去看元胄,冷声说:好!!今日我宇文招,便血战在此!也算是死得其所。

        杨兼抬了抬下巴,说:给赵国公一把锋利的宝剑。

        杨瓒把自己腰间的佩剑解下来,递给宇文招,牢卒上前,给宇文招摘下枷锁,但是意外的,竟然没有解开其他锁链。

        宇文招抖了抖身上沉重的锁链,束手束脚,完全摆不开架势,说:你这是甚么意思?!只给我解开枷锁,不给我解开锁链,这让我如何对阵?

        杨兼笑眯眯的说:赵国公手里有兵刃,那可是真刀真枪,解开枷锁便不错了,如果给你把锁链都解开,难保赵国公不会扑过来,对兼投怀送抱罢?

        宇文招呼吸一窒,险些被杨兼说对了,甚么投怀送抱,宇文招肯定想要第一个剁了杨兼。

        杨兼说:兼可不笨,便劳烦赵国公戴着锁链对阵罢。

        宇文招本就打不过元胄,如今还挂着锁链,束手束脚,这场对阵根本不需要看,宇文招输定了,宇文招觉得,杨兼就是在羞辱自己,可是他又无法拒绝这场注定的羞辱和践踏。

        宇文招脸上浮现出凄然的神色,说:那就请指教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