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兼抬起手来一指,果然杨整和杨兼后面还有马匹,但是因着排在后面,所以宇文招一时没注意,竟然是
元胄?!宇文招大喊出声,一脸震惊。
刚才他算计了半天,如果是杨瓒该如何如何,如果是杨整该如何如何,都可以抱有逼死搏命,侥幸一击的心理。
而如今
是元胄!
元胄从马上翻身而下,一张大胡子脸肃杀凶悍,高山一般兀立在荒凉的牢狱门前。
宇文招一颗心登时坠入了冰库,心窍仿佛被灌入了冰冷的海水,元胄武艺惊人,力能扛鼎,单手可以举起军中牙旗,且完全没受伤,宇文招如何是他的对手?
如果宇文招没有记错,他以前还奚落过落魄贵族元胄,这笔新仇加旧恨,根本看不到头儿,想要从元胄手下讨到任何好处,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
宇文招看到元胄,立刻愤恨的去瞪杨兼,说:你耍我!?你让我跟元胄打,这是完全不可能赢之事!
不可能?杨兼幽幽的说:不可能的事儿,赵公便不做了么?不可能的事儿,赵公便少做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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