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兼领着杨广走进牢房,宇文招的态度仍然十分傲慢,但此时的他已经变成了斗败的鹌鹑,傲慢是傲慢的,已经不是往日里骄纵的傲慢,反而变成了颓废的自暴自弃。

        杨兼走到牢门口,环视了一下四周,说:兼不是来杀你的。

        那你来做甚么?宇文招犹如一尊行尸走肉一般,仍然不抬头,有气无力的说。

        兼是来杨兼笑得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满不是那么回事儿:嘲讽你、羞辱你、践踏你。

        你!宇文招气的陡然抬起头来,一双眼目赤红,狠狠瞪着杨兼,不止如此,还从地上爬了起来,哗啦!锁链巨响,两只手抓住牢狱的栅栏,如果没有这层栅栏阻挡,宇文招一定会冲出来,狠狠掐住杨兼的脖颈,不,是咬住杨兼的脖子。

        杨广揉了揉额角,无奈的摇摇头,说好了是来感动的呢?父亲这真的不是来结仇的么?

        不过不得不说,杨兼这个激将法还挺管用,宇文招瞬间恢复了斗志,简直是满血原地复活,好像加了一层临死的暴走效果一样。

        杨兼说:哦?难道你不该被嘲讽?不该被羞辱?不该被践踏么?你是用的什么脑子,才想到引高绍义的大兵入长安的?倒拿干戈,授柄于人,三岁的小娃娃都不会做这样的事儿,难道不好笑么?

        宇文招死死攥住栅栏,双手指甲掐的泛白,但是他竟然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的确如此,他的确做了一个三岁娃娃都不会做的事情。

        不过杨兼笑了笑,说:有的时候人真的是越长大越抽回去,倒不如三岁的娃娃聪明。

        宇文招脸色难看,沉声说: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要皱一皱眉头,便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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