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宪叹气说:或许我便是这种无情之人,甚么事情于我都无所谓。

        无所谓不好么?韩凤说:是你看得通透。无所谓不好么?人活一辈子,何苦这么烦恼自己呢?

        韩凤挑唇一笑,上下打量着宇文宪,露出一个邪佞的笑容,说:既然齐国公甚么都无所谓,那咱们打一架也无所谓,来来,好几日都没打过了。

        宇文宪被他这话逗笑了,嗤了一声,说:你打不过我。

        废话少说!韩凤将长戟一摆,舞的虎虎生风,说:打过见分晓!

        杨兼抱着小包子回了屋舍,便听到外面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不用猜了,肯定是韩凤吃多了撑的,拉着宇文宪喂招呢。

        杨兼将杨广柔软的小头发散开,用小栉子给杨广顺着黑亮亮的头发,烛火摇曳着,将平阳的黑夜打得不怎么真实。

        杨兼突然发问:做天子,到底是一种甚么样的感觉?

        这个问题问杨广,真是问对人了,虽然杨广如今只是个四五岁大的小娃儿,但是他的确有做天子的经验。

        杨广坐在席上,让杨兼给自己梳头,手里还捧着一碗热腾腾的芋泥奶茶,入夜寒冷,热腾腾的芋泥奶茶与冰镇的口感不同,更加温润。

        小包子杨广呷了一口奶茶,肉嘟嘟的唇角挂着奶胡子,沉吟了一声,幽幽的说:是一种让你忘记自己是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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