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韩凤的影子很有特点,他手里握着长戟,这种长戟在营中,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用。

        怪不得宇文宪说自己不需要长后眼,而是韩凤不长眼,果然是大实话,根本没有骂人。

        韩凤与宇文宪并排坐下来,宇文宪淡淡的看了一眼韩凤,说:韩将军压到我的衣裳了。

        不打紧。韩凤倒是很大度,也不挪开,宇文宪无奈,拽着自己的衣角使劲抽了两下,这才将袍子抽出来。

        韩凤横着长戟,用自己的袖子擦拭,说:这大晚上的,齐国公不去歇息,怎么在武场上?难不成,想要和我比试比试?

        宇文宪淡淡的说:韩将军过虑了,只是武场夜间清净而已。

        韩凤笑了一声,说:没想到齐国公如此透彻的人,也会有心事。

        宇文宪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不见波澜,犹如止水,说:便是因为没有心事,才有心事。

        宇文宪仿佛在说绕口令,但是韩凤好似听懂了一样。

        宇文宪幽幽的叹口气,说:我与人主,虽不是同母的兄弟,但是素小以来,人主待我不算亲厚,却也不疏远如今晋阳就在眼前,我心中却毫无心事。

        宇文宪所说的,没有心事,才有心事,就是这个意思。尉迟佑耆因着晋阳的事情,大哭了一场,哭的嚎啕不止,不能自己。相对比尉迟佑耆,宇文宪觉得自己实在太淡漠了,他心中毫无波澜。再怎么说,宇文邕也是自己的兄长,宇文直消失的时候,他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如今马上兵戎相见,宇文宪心里还是没有任何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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