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兼唇角一挑,说:好的很,上钩了。

        上钩?

        徐敏齐仿佛听到了甚么不得了的秘密,虽然听不懂,但总觉得听得懂才会更麻烦,赶紧压低了头颅,眼观鼻鼻观心,大气儿也不敢喘一声。

        杨兼笑得一脸慈祥,说:徐医官,方才兼与徐医官说的,可考虑清楚了?

        徐敏齐正在抓药,突然被杨兼叫了过来,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他说,徐敏齐万万没想到,杨兼是想让他作假!

        杨兼告诉徐敏齐,这两日刺史杨檦很有可能让他来医看治病,病情是不服之症,口舌肿胀,喉咙刺痛,味觉失灵,杨兼让徐敏齐只管去医治,但是绝对不能一下子医治好了,而且还要告诉杨檦,他得的是恶疾,没有一两月是无法治愈的。

        徐敏齐唯唯诺诺的小声说:这这这这不是是骗骗人么

        杨兼点点头,很平静的说:是啊,就是伙同徐医官一起骗人。

        杨兼说的如此大义凌然,差点把徐敏齐给说愣了,揪着自己的衣角,揉来揉去,低声说:可是可是伯父和父亲尝教导下下臣,医医者父、父父、父母心,既然知知知道病根,怎可不不尽力呢?

        徐敏齐是个老实人,而且迂腐得很,从小被伯伯和父亲教导的笔杆条直,杨兼挑眉一笑,很是悠闲的端起羽觞耳杯来饮水,说:兼也是无奈才出此下策,这宜阳辛辛苦苦的打下来,杨檦说抢走便抢走?再者说了,徐医官也在兼的营中,若是兼落魄了,徐医官怕是也不好受,对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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