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檦还是狐疑,说:他这么好说话儿?怕别是有甚么诈!

        嗨亲信说:能有甚么诈?依小人之见,这个镇军将军就是运气好,不知上辈子是不是福报积攒的太多了。小人过去之时,这镇军将军竟然在膳房理膳呢,做了一道甚么椰汁甚么的。

        理膳?杨檦也笑起来,笑容更加不屑,说:是了,听说这毛儿是主膳中大夫起家,也是难怪,一个不务正业的膳夫,能有甚么真本事儿?不足为惧。

        杨檦没有搭理杨兼,这两日杨兼老老实实,听说军队正在整顿,准备第三日开出宜阳,杨檦随即也便慢慢放松下来。

        除了军队的风声,杨檦还听说了椰奶水果捞的风声,杨兼留在宜府署这两日,日日都在做这个小食,遍宜阳府署都食过了,所有人都赞叹从未食过如此美味的甜饮,夸赞的天上有地下无,简直绝无仅有。

        杨檦起初是不屑的,但后来听得多了,有些眼馋,杨兼把椰奶水果捞送给所有人食,唯独杨檦没食过,杨檦心中是越来越好奇,便让亲信去膳房,偷偷的端一碗过来,自己也尝尝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这么美味儿。

        杨兼正在下榻的屋舍中,他并非一个人在屋舍中,案几面前还对坐着一个人,此人形态唯唯诺诺,分明身材高大,却蜷缩成一个大虾米,垂着头,下巴抵着胸口,一副温温吞吞大白兔的模样,可不正是医官徐敏齐么?

        叩叩

        便在此时,有人敲了敲门,从外面走进来,是小包子杨广回来了。

        杨广板着一张小肉脸,面色肃杀又严酷,说:父亲,杨檦让人端了甜饮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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