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不知给陛下吃了多少闭门羹。可那送进贵妃殿中的赏赐却只多不少。
如今贵妃娘娘以自己的命将功抵过。不知为何,万松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他默默往天家手边换了新茶。
“万松,宣容妃、娴妃、徐朗进殿。”
握在手中的牡丹金簪拢进衣袖,那双凤眸里的沉郁目色,冷意不减。
天家抬首,嘴角噙着笑,“狩猎场上孤没能大展身手,今日却是极好的时机。”
徐国公的党羽也好,旧部也罢。他都会一一除去。
娴妃被押进来时,一眼就瞥见了跪在殿内面色难堪的徐朗。还不等她喘口气,倒是一旁的容妃忽得跪下来,细细禀明了娴妃是如何教她取得陛下宠爱。
“娴妃娘娘还说,只要臣妾将这春日酿混在沉水香里,便会让陛下留得更久。”
“陛下,臣妾年少无知,才会受人唆使。幸得贵妃娘娘指点,臣妾方才醒悟是被人利用。”她惴惴看了一眼身侧的徐氏兄妹,忙以脸贴地道,“陛下,臣妾遣人查过,这种用法虽然能令人沉迷,却会伤及男子心肺。”
“容妃这话,本宫怎么听不懂。”娴妃眼中诧异一闪而过,冷笑道,“本宫一向与你脾性不合,又怎么会教你什么法子?”
“陛下,臣妾有证据。”容妃躲远了些,递上一本小册子,“这里面是每次容妃约臣妾见面的地点,以及前来支会消息的宫婢內侍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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