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万松躬身,“奴已经飞鸽传书,将戚贵妃逝世的消息传到了边疆。”

        殿外的徐朗还在说着娴妃无辜。

        “陛下?”万松垂眸,眼神落在天家手中攥着的牡丹金簪。工艺不算讲究,却是天家当初一点点亲自雕刻。

        虽然陛下不曾说过,但戚贵妃性子机敏,又怎么会瞧不出。是以这些年,即便她不曾给陛下软过颜色,却也总戴着。

        说是情淡,可这桩桩件件,分明就还情深。

        “奴斗胆请您振作,贵妃娘娘不能白白去了。”万松暗暗叹息,天家部署他在旁看得是清清楚楚。

        就算是容妃,陛下宠她,也不过是故意为之。其实有些时候,万松也看不清陛下的心意。

        就像天家明知容妃心怀不轨,却还是会在她不合规矩地扑进怀中时,微微怔愣,而后轻轻环住。

        那神情,好似失而复得。

        每每此时,他都不许容妃出声,只是沉默地回抱着。

        后宫都言容妃盛宠,但万松却觉得,真正让陛下放在心里的,仍是戚贵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