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父皇还是知情的,不然也不会在众多嫔妃之中,第一个就想到了她。”
“娴妃?”太后面上诧异,“陛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祖母,此事毕竟涉及皇家隐秘。”顾珏幽幽瞥了眼旁边安静坐着的裴衡止,“有外人在.”
“玉璋替孤立下过汗马功劳,算不得外人。”天家一扬手,“休得再顾左右而言他,皇后病逝,岂容你一小儿在此胡说八道。再拿不出些实证来,就好好去宗人府领罚!”
“既然父皇和皇祖母都不介意,那儿臣也没什么好顾忌的。”顾珏唇角一斜,笑得没正行,“要说这娴妃也是厉害,想当初她不过与先皇后说了两字,就激得母后气都喘不匀。”
“皇祖母定然好奇她说了什么吧。”顾珏伸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下,看得天家脸色几变,又极快地镇定下来。
“想来父皇是信了儿臣一半。”
顾珏揉了揉自己的膝盖,笑道,“儿臣还记得娴妃曾直言,文淳皇后引狼入室,挑了个胆大包天敢糊弄皇室血脉之人协理六宫。”
“当初儿臣年幼,却也知晓这几字的意义。”
“仅凭这几字就断言戚贵妃并非你生母,翎宣不觉得有些草率么?”太后微微叹了口气,伸手将佛珠往腕上串了串,“你那会年少不知事,会将娴妃无稽之言当真,也是常情。”
她眼神中隐隐有怜悯之色,面上更是做足了十分可惜,“阿弥陀佛,造孽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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