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怪不得皇祖母,您老人家吃斋念佛,又何曾管过俗事,可父皇与母后伉俪情深。”顾珏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沉静的天家,“您怎么也不曾留意呢?”

        他说得极为大逆不道,偏天家面无表情,似是无动于衷,“在戚贵妃苏醒之前,孤允你说出这些年所受委屈。”

        “呵——,如此,儿臣还要多谢父皇。”

        他字字轻蔑,跪坐在地上,用衣袖擦了擦唇边的血迹,话却说得详细,“早年间,若非儿臣与三皇姐起了争执,被她锁进文淳皇后内殿衣柜,怕也见不到如此精彩一幕。”

        “或许连那趾高气昂的三皇姐也没有想到,她本意是想让母后罚我不尊之罪,怎料却让我瞧见了她生母是如何被人活活气死。”

        “可怜三皇姐这些年,还与有那幕后黑手一直交好。当真蠢不自知!”

        “你是说贵妃谋害了文淳皇后?”太后微怔,下意识地看向端坐在一旁的天家。

        她知晓顾珏经不起挑拨,却不想他还是个闷葫芦。这么重要的事,竟然藏到了现在。

        “皇祖母莫急。”

        顾珏冷哼一声,看向天家,“虽说儿臣厌恶戚贵妃,但当时出言相激,气死文淳皇后的却并非此人。”

        “你言下之意,是指娴妃?”天家淡淡接话,那双凤眸冷静又锐利盯住满目猖狂之色的顾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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