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衡止淡淡颔首,背身坐在了桌边。
冯小小手忙脚乱的套上外衫,好不容易收拾妥当。那冷淡的郎君伸手点了点桌上的汤药,“喝了再走。”
早前与他赌气时,那会心口酸涩尚不知药苦。可这会冯小小却有些犯难,尤其自她与裴衡止说清,他便总是一副冷清模样,瞧着也不好说话。
裴衡止微微侧脸,状似无意地又推过一盘果脯。
他负手起身,瞥了眼门外的月色,方冷道,“我在门外等你。”
小兔子跟上来的时候,一直都是低着头的。也就没有注意,郎君微红的耳尖与微微扬起的唇角。
院落外,早就有內侍宫娥躬身提灯等候。
冯小小囫囵咽下塞在口中的果脯,稍稍打眼,才发觉裴衡止腰间的香囊不知何时已经换做了荷包。
少女心头一窒,刚刚还留在唇舌的甜味,登时就没了影。
冯小小抿唇,又多瞧了几眼随着他步子稍稍后飘的荷包,做工精致,想来也是哪家女儿绣了许久之作。
本来么,说清了就不该再继续含含糊糊暧昧着,这样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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