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字一句,惊得春杏面色惨白,“奶奶,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说,您饶了奴婢吧,求求您,饶奴婢一命。”

        王夫人怜悯地瞧着瞪大了眼的春杏,连连摇了摇头,念了声佛号,随手指了身后一个看的过眼的婢子,“打今起,你就到我身边伺候。春杏这名不吉利,你就叫夏桃吧。”

        夏桃面上欣喜,赶忙上前搀扶着王夫人。

        碎石子路上,隐隐有放声的哭喊,可也就一瞬,又静了下来。

        戏台上,正唱着出惜别,咿咿呀呀,水袖长舞。不知惹了台下多少眼泪。

        稍稍招呼了其余几位官夫人,王夫人一落座,便先拿帕子擦了擦泛红的眼角,方才细细打量着不知何时回到前院的冯小小神情。

        少女面上含笑,似是并未因此心生芥蒂,只她身后的婢子玉书,一双眼万分警惕。

        王夫人立时又憋出些泪珠,拉住冯小小的手低道,“今冯姑娘受的惊吓,全因我治家不严。”

        “还好姑娘并未受伤,不然我怕是无法与姑娘家人交代。”

        “这怎么能怪夫人,都是些意外罢了。”冯小小不露痕迹地收回被握住的手,眉目自然。

        擦泪的帕子,恰到好处地挡住了王夫人眼底转瞬即逝的阴沉,她顿了顿,做出个真挚神情,“怎么会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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