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不但没见着冯小小,反而多出个徐莹。

        随侍的其余婢子都静静站在远处,春杏不敢声张,只抱着王夫人腿,哀求道,“奶奶,奴婢也是着了那徐掌柜的道,奴婢真的不知她是怎么进来的。”

        “若不是你嘱咐了门房,她一个女子,难不成还能从墙头攀过来不成?”

        王夫人不信,扬眉往后瞧了一眼,便有几个伶俐的婢子快步上前,合力将拽着王夫人裙摆不肯撒手的春杏拉开。

        碎石子路上,脚步匆匆。循声看去,就瞧见发福的管事小跑而来,他先是行了礼,方才规规矩矩上前低语。

        说话间,王夫人眉间郁气渐轻,面上也缓和许多。

        春杏人精,知晓此刻还有一线转机,忙又哀求道,“奶奶,奶奶,奴婢真的知错了。”

        她哭得可怜,却又不敢真的大声嚷嚷。光是这份子机灵,在府中怕是无人可比。

        只可惜.

        王夫人心底略有些不舍,但今日之事,务必要有个交代。

        与躬腰候在身侧的管事一点头,王夫人眉目和善,“今日别院里走水,烟雾极大。她也算忠心,救火之时被烟熏坏了嗓子,哑了声。你发卖的时候,可要记得往日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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