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像是被人吊住了嗓子,郑老板感觉一口气闷在胸腔里,“遇到什么?”
书生摇了摇头,不肯再说,“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动气,若是动一次气,治疗效果就会立时失效,还需要重新再来,甚至有可能会导致这病再也治不了了,明白吗?”
“……”郑老板急忙把刚升起来的那口怒气压了下去,他眯了眼睛,看着书生,“你不是故意骗我吧?”
“我骗你干什么?真是稀奇,”书生不屑的回答道:“你若是不相信我,让我走就是了。”
郑老板闭了眼睛,不再多说话,书生也沉默无言,只顾着手中的银针。
等到收针的时候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线阳光慢慢穿透云层,书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抹着汗说道:“真是累死了,你好好的休息,最好前三天不要动,不要下床,什么都不要干。”
“……”郑老板睁开眼睛,“那我岂不是要在床上躺着什么也干不了?”
“你还想干什么?”书生掀了掀眼皮,“还想着欢蹦乱跳的下床?跑到外面去骂伙计吗?想都别想!”
“……那我基本的生活……”郑老板有些发急。
“别动气,别动气,”书生提醒他说道:“你这么多伙计呢,叫进一个来伺候你嘛,不过,别叫那个刘掌柜啊,那个人一看就是一个粗人,根本不会照顾人的,到时候再把你气个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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