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书生转过身来,对郑老板说道:“躺下,脱裤子。”
“什么?”郑老板一愣,像是没有听懂。
“躺下,脱裤子。”书生再次重复道。
“……”郑老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照着他说的做了。
书生走到他跟前,手指捏着银针,飞快的把银针刺入他的皮肤里,一股酸麻且微胀的感在郑老板的小腹慢慢的弥漫至了全身。
他心中又惊又喜又忧,这种感觉是以前那些大夫治疗时从未有过的,莫非……真的是老天有眼,要为自己治好这个隐疾了吗?
他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只听书生又说道:“这只是第一次治疗,一共大概需要十来次,看情况来定,中间的药方也要需要来调整,这段时间你不能出去,不能见风,明白了吗?”
“这么麻烦?”郑老板脱口而出。
“麻烦?”书生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这种病能治好你就谢天谢地吧,还嫌麻烦,这叫麻烦吗?我上次遇到一个得了……”
“算了,”书生说到一半,突然又闭紧了嘴巴,什么都不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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