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盲人。花坂裕也说,雨这么大,即便打了伞也走不出去,不如把它给更需要的人。

        狗卷棘没有回答,像在思索。

        花坂裕也像是洞穿了他的迟疑,继续开口:就算是作为帮助了我这个可怜人的报答也好。这把伞,可以给你吗?

        狗卷棘想说看不见一点也不可怜。但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来,抿了抿嘴:蛋黄酱。

        他看不见,他沟通不了,大家半斤八两。

        花坂裕也听出他语气里的安慰,忍不住笑了笑,越来越觉得他像只小兔子,戳一下蹦跶一下,有点内向,又很细腻。

        他被自己的想象逗笑,把伞微微递出:谢谢你。

        明明是他在帮助自己,为什么还要道谢?

        狗卷棘盯着花坂裕也的脸发怔,他十几年的人生中从没有接触过这种性格的人,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接过了青年递来的伞,手还没有收回,掌心又被塞了个东西。

        是一瓶润喉药。

        狗卷棘握着药瓶,认出来是他常用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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