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花坂裕也说。
大芥。
你也在躲雨吗?
鲑鱼。
听雨声,雨好像下得很大,不知道一时半会停不停得了。
花坂裕也没听到回答,也没听见人走动的脚步声,知道可能是这个少年不想理会他,仍是开了口:你还在吗?
咳咳咳,鲑鱼。狗卷棘喉间涌上痒意,忍不住咳了几声,回答的声音仍是软软的。
原来是不舒服。
花坂裕也低声笑了笑,觉得这个男孩子说一句回一句的举动有点可爱,像某种无害的食草动物。于是放轻了声音道:我有一把用不着的伞,可以给你吗?
他说的不是我想给你或者你想要吗而是可以给你吗?
狗卷棘费解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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