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不敢说监察衙门是视而不管,是实在没法管。监督雄州叛案执法,势必会导致此工匠最终逃逸······不可能衙门时时看管此人。”
“如今边境贸易繁荣,国朝与北辽边境已经分不出什么榷场不榷场,时时处处都有交易之事,人员往来更是频繁,关卡形同虚设······自河东之战后,朝廷也在如此引导,以国朝的繁华促使北辽汉人归心。”
“是故,孩儿以为,朝廷只需保持关注即可,不干预为善。”
要说太子对此事的看法,赵曦还是有一定程度的欣慰的,可毕竟还是思维固化了。
虽然说条例清晰,事理分析也到位······算了,估计朝廷都回如此行为。
“你知晓一下内阁吧······”
赵曦没想去驳斥太子,思维的局限是时代的局限,这没有责怪的必要。而赵曦也想看看,太子的思维是不是代表整个国朝的思维方式。
自己终归还不完全是大宋人,不能对比。
如果是单纯的朝廷知道此事,或许内阁根本就不会禀告官家。此事说大也大,说小也算是小事。
说大,因为这涉及到了国朝新产业工艺外流的问题,也涉及到国朝丁口户籍认证的问题。说小,也就是陆家和雄州处理一个细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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