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能明白老爹让他说此事看法的目的和意义。

        这是一个立场问题,或者说角度问题。

        作为大统的继承人,自然知道法令对一个朝廷的重要性。

        可他是有过地方任职经历的,也知道基层的一些做法。

        对于雄州此事,太子觉得谈不上勾结践踏法令。从事实上,陆家以及雄州衙门,基本上是清楚此工匠身份的,说白了就是个细作。

        可偏偏是工匠,不是关乎军伍的细作,还是国朝的身份。

        “爹爹,若是陆家将实情告知雄州,那才是衙门最难处理的……”

        赵曦明白儿子所说的意思,也可能是自己责备求全了。

        “爹爹,国朝治国,终归还是以儒为尊,法家视为补充。世间万事,不外乎人情法理,就雄州之事而言,孩儿以为,或许这样便是最好的办法。”

        “陆家若是无动于衷,任由此工匠逃脱,玻璃工艺外流,先不说工坊城与其契约的问题,就是对国朝的损害也并非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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