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王殿下,因惠卿担负国子监教义,虽朝廷早已委任馆伴,只因士子学业不敢懈怠,故让段王殿下久等了。恕罪,恕罪……”
给朝廷找个借口,给自己提个标格,一句话吕惠卿玩了不少花活。
隐晦的告诉段思廉,他吕惠卿是个士子,然后才是官员,把教化士子看的比朝廷差遣还重。
朝廷没有怠慢大理王的意思,是他吕惠卿这样做了!
可惜,段思廉根本无意听这话外之音。
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把馆伴使盼来了,哪有计较其他的心?
馆伴使来了,就意味着这宋国有什么要求,他可以知道了。
馆伴,毕竟是正式公事的差遣。
“吕馆伴言重了。大宋风华,美不尽收,有此良机拜吕馆伴所赐,岂有怪罪之理?”
这些场面话,段思廉还真不怵,更不会怵一个馆伴使。
这时候馆伴使来了,他也就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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